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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7 9月 2013 13:45

「人口过剩」与否取决于人们的抉择

「人口过剩」与否取决于人们的抉择

 

保罗‧赫尔布朗斯(Paul Gerbrands)
2008年4月发表于荷兰「世界公民」(Civis Mundi)杂志

 

中文翻译:林明照(Ming-Chao Lin)&罗德夫(Rudolf Regout)

 

历史沿革
工业革命于1750年代源自英国,并逐渐扩延至全世界,尤其将欧洲和美国导向了一个时代的新纪元。起初,工业对群众的剥削造就了贫穷,并让人们的寿命减短。一直到社会主义政党和工会开始改善劳工阶级的生活条件之后,情况才有所改变。到了19世纪末,居住、饮食品质均有所提升,人们的生活条件因而渐趋改善,再加上医疗照顾的强化,人们的平均寿命逐年增加。


从过去两个世纪的纪录来看,世界人口数量呈现爆炸性的成长。以荷兰人口为例,1800年时只有2百万人,但到了1950年,却爆增到了1千万人(参见附图)。由于许多人迁往都会区寻找工作,人口呈现明显的都市化现象。在1700年时,世界上只有2% 的人口居住在都市,到了2000年,却有约50% 的人口住在都会区。西方经济体系的现代化、人口都市化和人口成长,导致了货品的大量生产。大规模的生产,促使企业家们增加了销售量,消费者亦有了更多的选择。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殖民地原物料供给,让资本主义市场毫无后顾之忧。受惠于殖民统治和帝国主义的策略和手段,地球彼端的可用、需求物资,得以透过戒备森严的供给线,源源不绝地向帝国输送。这是耗尽地球资源的第一步。


卡尔马克思Karl Marx
帝国主义的白种人将全世界当作是他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用以满足个人需求。基于军事优势的优越感,他们鄙视那些贩卖原物料和食物的卖家(通常具有着稍深的肤色),而将之视为是谦卑的物资供应者。


基于政治、宗教或经济的理由,许多欧洲人移民至天堂般的殖民地,这真是明智之举,因为欧洲殖民者在那里压根儿不会遇上什么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多由当地人概括承受──即便他们对这些白人的跋扈姿态是难以接受的。对欧洲人来说,一切都有着无限可能,而饥饿也将永远走入历史。


永续发展在当时不被视作问题。1798年时,马尔萨斯(Malthus)便在「针对戈德温、康德和其他作者有关人口原则对未来社会改善影响观点之评论札记」(An Essay on the Principle of Population, as It Affects the Future Improvements of Society, with Remarks on the Speculations of Mr. Godwin, M. Condorcet, and Other Writers)一文中指出,人口成长终将导致粮食短缺。然而,他的警语是人类进步的阻碍,并非所有人都乐于听到这样的言论。被后人奉为经济学之父的亚当‧史斯密(Adam Smith),也曾表示过他对经济快速成长的忧虑。他在1776年出版的《国富论》(Wealth of Nations)书中提及,各国政府对世界各地原物料的分配争论不休。史密斯的论述比马尔萨斯受到较多的支持,然而,卡尔‧马克思(Karl Marx)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1848年出版的《共产党宣言》(The Communist Manifesto)获得了最热烈的回响,该宣言中提到,大量生产机器一旦全速运转,工业革命所衍生的社会、政治后果,将会一一浮现。


艾尔高尔(Al Gore
许多人依然认为马尔萨斯是个惹麻烦的悲观者。他们的确是对的,根据乐观者的看法,现今的粮食问题似乎仍在掌控之中。拜科技高度发展之赐,灌溉、化肥、基因操控和植物育种技术可大大满足众多现代消费者的需求。除了少数地区会闹些饥荒外,世上其他地方应该都没有太多的问题。大多数的科技学家甚至认为,世界福利的延续就交由他们完成即可。环保组织有时会提出道德上的异议,如:反对植物育种,但无论科技学家和或环保人士都一致认为,西方思维所推动的经济成长,是世界进步的唯一途径。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几乎都在经济成长的前题下,尝试着找出解决方案。除了着眼于经济成长模式,他们提不出根本的解决方案以避免粮食短缺,因而无法阻止地球资源的耗尽。


为了竞选目的,高尔试着避而不谈世界进步所引发的污染问题,并拒绝将人口成长和景气提升的关连性当作根本问题来看待。他虽然能阐述令人印象深刻的故事,但这样的故事不可能永续地解决粮食短缺和环境问题。欧盟甚至决定栽种大量可供作生质能用途的植物,以获取更多的能源。如此一来,由于食品价格扬升,将导致世上最贫穷的人们更加饥饿。但,这似乎并非大家首要考虑的因素。


现代资本主义
自从共产主义崩解之后,资本主义已在世界各地造成了全面性的影响。在自由主义的召唤下,前共产主义国家甚至已迎头赶上这份热潮,欧盟也复制了美国的自由贸易政策。经济成长、大量生产和过度消费已蔚为风尚。我们已将我们的想法远播至地球上最遥远、最贫穷的角落,用以解决所有的经济问题,反全球化行动者似乎才是真正有问题的人。同一时间,1千6百万荷兰人的饮用水、食品和能源使用量,相当于孟加拉国1亿8千5百万人的使用量。西方的经济进步显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即使有了贸易协议(如:1975年于洛梅(Lomé)签署的协议),并给予开发中国家小型企业家信贷,仍然对西方优势难有一丝丝的撼动。


在这种情况下,人口持续成长的开发中国家亦渴望有和西方世界相同的福利水平。对于人口快速成长的开发中国家和朝工业化发展的国家(如中国和印度)而言,他们需要更多的原物料以生产能源、更高质量的食物和更干净的饮用水,这已超出了地球的负荷。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欧洲人逐渐意识到了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所扮演的污染和剥削角色。事实上,他们慷慨地大方行善,以彰显他们的荣耀事迹。只不过,他们对于攸关自身福利和舒适生活的情事特别重视。二次大战结束之后,他们开始对外招募移民,其真正原因之一,便是荷兰员工不愿从事低下的工作。即使到了现在,开发中国家所培养出的优质人才,一再地被我们所剥夺,用来确保我们的经济成长得以持续。当我们声称要让所有世界公民都享有永续福利,以达到欧洲人对食物和能源要求标准的同时,我们必须扪心自问,上述剥削行为的表现,岂是我们应有处事态度?


生态足迹
对于1千6百万的荷兰人民来说,他们并没有足够的肥沃土壤生产粮食,他们远赴南半球提出需求,以获取足够的物资。然而,并非所有的土地都适合用来从事农耕和畜牧。地球上大约有145亿公顷的陆地和360亿公顷的海洋。一旦将冰帽、沙漠、半干旱地区、无法耕作的地区排除,大约只剩下90亿公顷的土地可供人们栖住和活动。如果我们将地球上可供生产的土地面积,除以目前世界上超过60亿的总人口数,每位居民所获得的面积约为1.5公顷。问题是,1.5公顷是不足以让一个西方人年复一年地永续生活。对于生活在荷兰的1千6百万人民来说,那更是不可能的。


据估计,一名荷兰人需要有约4.8公顷的土地,方足以提供足够的消费量,这显然远超过实际值0.24公顷。比起埃及人的0.05公顷,荷兰人所分配到的土地还是较多的,但若和加拿大人的32,000公顷相比,那就只能瞠乎其后了。世界市场的食品需求量增加、食物被转为生质燃料、沙漠化和歉收,都对食品价格产生了负面影响。在不久的将来,海平面上升所带来的后果,也会增添食品价格的上扬趋势。很多位于三角洲或地势低洼平原的沃土区,将因海水入侵而轋为半淡咸水区域,无法作为农耕用途。由于2007年9月的粮食短缺,联合国世界粮食计划署(WFP)甚至不得不考虑减少难民营的粮食供应量。


减少消费量
在全世界超过60亿的人口当中,有一半的人每天耗费着大量的时间、精力,对抗饥馑、营养不良所带来的虑惧。对这群人而言,财富和福利是高不可攀的目标。依联合国的统计数据显示,本世纪末地球上的人口将突破110亿。根据我的想法,届时将先会有大量人口迁徙发生,接着伴随而至的,便是由无产阶级所发起的世界革命。除非我们能像尼泊尔僧人那样吃全素,并且扬弃各种形式的奢侈行径,或许还可勉强养活110亿人口;倘若我们仍保有今日欧盟和美国居民的饮食、生活习惯的话,恐怕只足以喂饱30或40亿人口。


在维持现今富裕的西方生活条件要求之下,能源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现在谈永续经营似乎还言之过早,毕竟花了数十亿年才形塑而成的石化燃料,西方国家只用了两百年便将之消耗殆尽。随着第三世界生活水平不断地提升,能源所扮演的角色也愈来愈重要。预计在几年之内,原油的世界市场价格恐怕便要上扬到每桶300美元以上,这将使得核能变得更加诱人。如果有些荷兰人对于世界上的食品、能源公平分配感到兴趣的话,这些人应该要调整自身权利,以与其他世界公民权利画上等号。比起呼吁罢工行动获致更多权益,工会和劳工、消费者权益维护者更应稍稍削减自身权益,以维护上述公平性原则。


最佳人口压力
然而,削减福利之说是绝对无法和已被宠坏的荷兰人进行讨论的,唯一选项便是减少目前的人口压力。倘若能将目前的人口密度从每平方公里485人减至每平方公里79人,便可在不破坏目前生活水平的前题下,将生态足迹维持在现阶段的4.8公顷水平。根据此一标准推估,荷兰居民的生态安全人口量将会是2百70万人。附表则详列了各欧盟国家可维持永续经营的居民人数上限,如果欧盟人口得以维持于较小的规模,并且可用的资源都被永续利用,那么环境负担才不致于转嫁到世界上的其他地区去。理论上,每个欧盟国家或欧盟所产生之足迹量,不该大于可永续经营的的足迹量。但因人们可透过国际贸易途径消耗全球资源,因此附表中所列的足迹量,必须将全球资源一并计入考虑,而无法个别计算。由于各国现有的生产力和消费力都有着极大的差异,因此,附表中所示之标准公顷数,系根据世界上所有可供生产土地面积之生产量所计算出来的加权平均值──渔场亦列入计算。不过,此表所呈现之数值只是参考指标,用来作为进一步讨论的依据。


一个公平正义的世界那是什么意思
马克思让雇工和他们的政党、工会受到激励,工资增加、剥削减少、企业国营化、工人自主、社会福利提升,甚至营利共享等等,已让社会主义乌托邦的目标达成了一半。但是,在这群人当中,却没有人质疑:人口一旦增加,社会福利的需求便会随之增高,一个公平正义的世界将如何建构在人口不断攀升的基础上?打击失业率和增加工资仍然最优先被考虑的,一旦政党表现出维护生态的意图,马上就会遭到否定,不再受人欢迎。


虽然利益和财富公平分配被认为是解决世上贫困和饥荒问题的重要关键因素,但市场经济、消费社会和人口过剩问题却遭到忽视,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准备针对经济成长和永续发展问题进行讨论。例如:荷兰基督教民主党(Christian Democratic Appeal, CDA)[译注:荷兰第一大党]认为,利用北海(North Sea)的一小块区域进行造陆,便可同时解决空间、自然和环境问题,但这只会现有的生态问题向未来推延。你可以说,这些问题的重要性被忽略掉了。1972年,罗马会社(the Club of Rome)在《成长的限制》(The Limits to Growth)一书中,已透显出对世上原材料短缺现象表示忧心,虽然人们谈论着这些忧虑,但由于灾难并未发生在眼前,因此大家仍可以过得轻松、满意,甚至安心。上个世纪的独裁者们将自己视作为共产党或法西斯福利先知,对他们来说,群众的数量永远不足,因为人民是军事和劳力的来源。在目前世上饥饿和贫穷人口数更甚于过往的情况下,极权主义制度将是一个更加危险的选项,和他们的对手-宗教-一样危险。他们从未能证明,他们能将他们形塑的世界福利推广至全球。那些恶霸的后代已在欧洲和美国成长了两个世纪,一如他们的雇主们,变成了苛刻、不满且以自我为中心的一群挥霍之徒,而中国正尾随其后。归功于解放、教育和社会律法,世界上的掠夺者不断增加。绝大多数的消费者仍认为,孕育下一代、让所有人都拥有财富,是人生至高的目标。基于此,欧洲各地的薪资和子女补助津贴都不断提高,并已持续了好几个世纪。但是,我们今天所面临的贫穷与失业,并非源自于流行病和战争对自然平衡的干扰,而是全球人口过剩的衍生物。


症候的治疗
世界进步的现代思维已将我们全然地服膺于它的力量之下,任何人一旦建议该减缓经济成长,必然会遭致冷眼以待。一如单车骑士不顾丧命的风险,只为了保持车速而轻拉刹车、硬闯红灯,人们只愿意暂时性地放慢经济成长速度。为了保有我们生活上的福利,我们不得不主动清除因生活福利所衍生出的污染,而这是却我们能做到的唯一让步。「京都条约」只提供了暂时性的止血,经济成长的重要性甚至还高过个人自由,永续发展当然就更不被重视了。
有趣的是,我们应该来看看政府单位如何忽视人口过剩问题。在荷兰,你可以看到各形各色因应人口过剩症候的措施──可以想见地,大楼高筑、隧道开凿、地铁修筑、集约豢养、猪舍立体化、分区放假、增设停车定时器、加开尖峰时段替代道路……等等。这些措施的设置,都是为了应付人口密度太高所衍生的问题。根据CDA的说法,问题不在于人口太多,而是在于土地不够用。所以啰,据他们所说的,造陆是唯一的解决方案。


就目前而言,朝其他星球进行帝国主义或殖民袭击计划,恐伯会比推动全球人口政策更被优先考虑。


逃避是没有意义的!
21世纪在全球广为散播的民主主义,被奉为是无上的政治灵药。然而,对于那些议会历史较为悠久的国家来说,政党们多会迎合选民的喜好,以期赢得选战。事实上,政治人物的阴谋是,他们会不计成本地提出比敌营更优质的承诺、更优渥的社会福利,以击败竞争对手。若有人试着想推广削减社会福利的相关言论,那等同于是政治自杀。由于真正良善的生态措施无法获得大多数选民的垂青,这些措施终究未能付诸实践。在西方,生育小孩的自由权是不容侵犯的,对于我们这些过度个人主义的人来说,中国的一胎化政策是近乎野蛮的。但有趣的是,人们宁可为危及他们利益的恐怖分子牺牲自由,却无法以和平的方式和他们分享利益。


民主已成为利益交换的产物。当提案通过与否只取决于比其他阵营多出的那少数几个席次时,其在民意代表机关进行的论辩,已称不上是真正的论辩。你可能会说,谁的车速较快,谁就拥有较优先的道路行驶权。民主已变得愈来愈像是掌握既有权力的手段,这似乎已成为日常生活的常识了,其也无关乎思考如何让社会长期地永续经营下去。


为了生存,社会必须寻求各种方案以解决过去存在的问题。这些新的解决方案一再地由各机构和研究单位所提出,以突显他们的运作功能。但他们终将还是得回到自己的生活,并且因政治上的禁忌而噤声、退缩。人类已经成为其自身发明和传统的俘虏,经济成长曾经是脱离贫困的解决方案,子女补助津贴也让贫穷家庭的孩童有了受教机会,「三角洲工程」[译注:荷兰的海岸堤坝计划]将大海隔绝在安全距离之外,但政治家拒绝承认,那些绝顶聪明的方案或许不能够真正解决我们今天所面对的问题。


如此仿若自动驾驶般的政治管理之道,其实是仓促、漠视、愚昧、恐惧或渴望权力的结果。这样一来,假象的解决方案不断地被认为是有效的解决之道。政治高层们无法正确地做出判断,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高效利用空间、建构海中城市、分区放假、架高堤坝、增设停车定时器、增收过路费和高筑大楼,而这些措施只是诱使我们延迟做出根本的抉选。显而易见地,强健的肩膀应用以承担主要的重担,但现在这已不再是永续的解决方案了,目前唯一剩下的选择,便是不再忽视那最根本的抉择。

附表、欧盟各国生态足迹与人口密度之间的关联性


国家1

现今足迹

永续足迹2

现今人
口密度4

永续
口密度5

现今人
口数量6

永续人
口数量7

表面绩
( × 千平
方公里)8

比利时/卢森堡

6.72

1.13

326

55

10.4

1.7

34

丹麦

6.58

3.24

125

62

5.4

2.7

43

德国

4.71

1.74

231

85

82.5

30.5

357

愛沙尼亞

4.94

4.15

30

25

1.4

1.2

45

芬兰

8.42

8.61

22

22

8.9

9.1

305

法国

5.26

2.88

110

60

59.6

32.6

544

希腊

5.09

2.34

84

39

11.0

5.1

132

匈牙利

3.08

1.75

109

62

10.1

5.7

93

爱尔兰

5.33

6.14

56

65

4.0

4.6

70

义大

3.84

1.18

190

58

57.3

17.6

301

拉脫維亞

3.43

3.02

36

32

2.3

2.0

64

立陶宛

3.07

3.02

53

52

3.5

3.4

65

荷兰

4.81

0.79

478

79

16.2

2.7

34

澳洲

4.73

2.78

96

56

8.1

4.8

84

波兰

3.70

1.63

122

54

38.2

16.8

312

葡萄牙

4.47

1.60

113

40

10.4

3.7

92

斯洛维尼亞

3.58

2.24

98

61

2.0

1.3

20

斯洛伐克

3.44

2.35

110

75

5.4

3.7

49

西班牙

4.66

1.79

81

31

40.7

15.6

505

捷克

4.82

2.32

129

62

10.2

4.9

79

英国

5.35

1.64

243

74

59.3

18.2

244

瑞典

6.73

7.34

22

24

8.9

9.7

411

欧盟

 

 

117*

51*

455.8

197.6

3883

数据源:Living Planet Report, WWF, Switzerland (2002)

 

*   欧盟之平均人口密度系以总面积3千9百万平方公里所计算出来的加权平均值。

  1. 本表未包含马尔他和塞普勒斯之相关资料。
  2. 现今足迹量系根据各国提供的每人实际消费量所计算出来的公顷数,显然易地,社会福利和消费量之间有着显着的相关。此表未呈现有些国家比其他国具有更多可供内需消费的物资。当然,若比较农耕地、林地和渔场等因素,各国之间还是存有差异的。
  3. 永续足迹之每人公顷数系依据现今人口族群量所推算出来的,在这样的数值之下,世上的物资、生命的泉源可不致耗竭,甚至可以永远地延续下去。以芬兰、爱尔兰和立陶宛来说,现今足迹和永续足迹之间的差距很小,那是因为这些国家人口少、土地面积广阔且优质
  4. 现今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人口数)系以2003年1月1日的人口族群量为准,资料摘录自荷兰出版的「欧盟重要事件和数据 (2004)」(Belangrijke feiten en cijfers over de Europese Unie, 2004)。
  5. 永续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居民数)系根据永续足迹所计算出来的。
  6. 现今人口数量系指2003年1月1日时的人口规模(以百万人计),资料摘录自荷兰出版的「欧盟重要事件和数据 (2004)」。
  7. 永续人口数量(以百万人计)系根据永续足迹和永续人口密度所计算出来的。

「生命星球报告」(Living Planet Report)的基本原则


「生命星球报告」是由拥有500万名支持者、活跃于90个国家的「国际世界野生动物基金会」(World Wildlife Fund (WWF) International)所指导的一项长期计划。WWF的使命在于遏止自然环境恶质化,并建立人类与自然的永续共生关系。保有生态多样性、保护可再生的天然资源、减少污染和废弃物,是达成此一使命的重要目标。报告中的资料系透过许多组织的合作才得以呈现,如:「联合国世界粮农组织」(FAO)、「跨政府气候变迁小组」(IPCC)、「国际能源总署」(IEA),「欧盟委员会」及位于荷兰格罗宁根(Groningen)的「能源与环境科学中心」(IVEM)。马提斯‧瓦克纳格尔(Mathis Wackernagel)除了协助计算足迹外,也协助撰写企画书和政治选择建议书。


足迹是如何计算出来的?


一个国家的足迹系指该国用以生产食物、原物料、能源、……等等物资所需之土地面积,此数字亦包括了世界上其他地区需提供给该国的物资总额。每个国家的足迹意味着包括有农地、牧场、森林、渔场、能源、建筑用地等分项足迹(partial footpring)的总和,这些分项足迹决定出总体的生态足迹。

World population